上为善下为恶，人心两根线。我崔瀺的善线极高，几乎等天，所以我眼中看不到几个好人；我崔瀺的恶线极低，所以对我而言，任何人皆可交往和利用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烽火戏诸侯·剑来·册4《草长莺飞时》·第二章 肩挑草长莺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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